Cheese in the tomb

日常慵懒。食不饱,力不足。
应该是没才美这种东西了。
我们别背马说了。

记录1独一无二

凌晨4:41

没有任何心情地起床,所以内心的感觉,大概就是“平静”了吧。

如果我是一个家庭主妇/“煮夫”,这个时间起,再正常不过了。我听祖母讲,她年轻的时候,四点起床,开始备早饭,然后就开始做其他的家务,等着父亲,姑姑,以及祖父醒来。

啊,话说我们家的人是不是用脑量都很大,反正在我的记忆里,我的祖父还有他的那些亲姐姐们都是……发量稀疏到极致的那种人,但是确实很聪明,比如祖父虽然只是普通的技工,然而我家的老房子的设计由他一手操办——啊,电路什么的,用了二三十年,都没有出过问题。

父亲的话可能是聪明的过头了。小时候拆坏掉的收音机,结果可以完全组装上,还阴差阳错地修好了。我的话小时候只是记忆力好的破坏狂,会把在2003年价值200-300的遥控汽车拆开探个究竟,也会在2004年把很多放磁带还可以收音的那种机器拆开……说实话我可能有点没救。

不过小时候的我脑子里想的都是些个什么东西我自己都不清楚,毕竟他没有写日记的习惯。

但是我清楚我的存在独一无二,和其他人一样,独一无二。

比如,三岁的我,在我的记忆中,画了很多神奇的东西——要脖子背着书包要去上学的马,又或者似鱼非鱼的生物,大概小时候画东西,真的很开心吧,想画什么就画什么,可以创造出来自己想要的东西。

我已经不想再跟着大众一起走了。

因为那样我的想象力每次都太难过了。

它制作出来的世界的东西,就我看来肯定不会被太多人喜欢,但是那算是【我所喜爱】的东西才对。

为什么我视如珍宝的东西,我要去在意是不是别人也喜欢?太愚蠢了。

我画东西写东西也不想赚钱,只是想开心。

有一位我忘了名字的作家,十分有名的作家,他从未把自己所爱的写作当成是本职,因为他认为那会破坏他对写作的爱。

瘫。在约稿的时候我也感觉到了,我和那些人价值观并不一致,他们喜欢的东西,并不在我的脑中有一席之地,只是会让我觉得画起来,过于难受罢了。

没有必要,被谁喜欢。

肆意地开心是最重要的,即便不被人理解,也是一样,谁让这个世界上独一无二的人太多了,同一世界的人太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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