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eese in the tomb

日常慵懒。食不饱,力不足。
应该是没才美这种东西了。
我们别背马说了。

水彩练习第十五张。
貌似开始会用水彩。

好累。儿子。
没有hp了。
先涂再勾边真是懒人必备的方法。

依旧是翻翻旧图。
瘫。
看着自己还有马克笔时候的画。
就好sad。
因为。
因为。
我的马克笔阵亡了啊啊啊啊啊!

上课时闲的随手画的orz。

出现rick的头的那一块的背景是漫画的第几话来着……

记得当时rick带morty走时还哭了。莫名心疼。

第二张是幼年morty顺带一只抢了传送枪少年morty
orz。

【all路】水面微光(第二章)

我是认为我既自大又人渣。
写写平行宇宙啊。
反正里面的人物性格因为经历不同有些许异化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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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一帮平行宇宙的人到底怎么对待自己原本的主角。

其实我一直以来都认为很多情况下人们会把自己喜欢的人神化。

但是说实话我真的不是很喜欢神化这个色彩。

因为一部作品如果脱离开了给普通人带来面对某些迷茫问题的具体态度的能力,它有极大的可能是脱离普通人的生活的。

哦,拜托,我不想这么说的,可是海贼王真的越来越让我失望了。

因为我很难再从那种千篇如一律中找到阳光。

不过估计喜欢他的人还是会说喜欢他。

我倒是没什么实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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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本我已眠
 
  一个人在长久的睡眠后睁开双眼时面对的必然是什么地方的天花板——那天花板可能属于穹苍,可能属于没有贴墙纸的白漆墙,甚至还可能属于什么箱子,不过估计属于箱子就该另当别论了,说不定你是死而复生,说不定你是被谁塞进了汽车的后备箱,说实话,如果你被塞进后备箱里,你身高还没有一米六倒是说得过去。
 
  不过如果你是以一米七的身高被谁给塞进后备箱里,那可以说是自讨苦吃了。
 
  “喂,艾斯,为什么你要把我塞进这里!这个地方有怪怪的味道啊!我不要在这里呆着!”路飞忸怩着,在后备箱里不知做何动作,最后他为了避开里面的障碍物——依靠自己柔软的身体摆成了一个近似于奔跑的人给谁定住的姿势,分外滑稽。
 
  “伤患弟弟就安静些啊。”艾斯这么说着,朝路飞耸了耸肩,将手附上了路飞的脸颊,捋了捋路飞乱了的头发,以防它们扎到路飞的眼睛。
 
  “所以说,我没有生病啊!搞什么啊!艾斯!我不要呆在这里啦!有怪味!我说了有怪味嘛!”
 
  “那不是怪味只是普通的汽油的味道路飞。”艾斯白了他一眼,“外加,没有生病的话就证明给我看啊?证明给我看你不会伤害自己啊?啊?说不出来了吧?”
 
  “所以啦我说我根本就不记得那些啊?”路飞有些无辜地对上艾斯那张说不清是什么表情的脸,他举起来了自己的左腕,对着艾斯挥了挥,“我真的不知道这个是如何造成的啊……?”
 
  “oh,god.”艾斯捂脸,用蹩脚的英文说道——比起英文他还是更习惯用日文或者德文,毕竟他在日本长大在大学里也是德文系的学生,他的英文只是勉勉强强够过普通考试而已,相当于一口“哑巴英语”,“idiot!我不喜欢你装傻路飞!”
 
  “你才是很奇怪啊艾斯!这里的一切都好奇怪!”路飞的脸憋红了,他的眼角不知道为什么被挤出来了眼泪,或许这属于类似于喜极而泣现象的气极而泣。
 
  艾斯对此顿了顿,把穿着病号服比他要瘦小的路飞从后备箱扛到了肩上,一言不发地将路飞塞到了副驾驶座上。
 
  “艾斯?”路飞吸了吸鼻涕。
 
  “干嘛?”艾斯启动了汽车。
 
  “你现在的样子好像小时候啊嘻嘻嘻。”
 
  “你就没想想这都是被谁给气出来的吗?”
 
  “没有。”
 
  “喂,给我负起责任来啊。”
 
  “我没有负责吗?”
 
  “肯定没有。”艾斯一只手捂住了嘴,一只手控制着方向盘,无视了路飞向他扔过来的视线。
 
  “嗯……艾斯,这里是哪里啊,到处都是奇怪的东西。虽然再见到你是挺令人开心的啦。”
 
  “你这问句是怎么回事……血放太多所以连记忆都受损了吗?”艾斯这句话的语气很轻,轻到路飞听漏了几个字。
 
  “嗯……我不认识这个。”路飞拍了拍汽车玻璃,在那上面印上两个大手印。
 
  “我是不是应该给特拉法尔加打一个电话……”艾斯看着前方的红灯,叹了口气,“这个带我们到处逛的东西叫汽车。你,是我的弟弟,路飞,是一个精神病患,有伤害自己倾向的那种,但是,我是说但是。”
 
  “嗯?”
 
  “不管你怎么烂,在别人眼里怎么差,对于我来讲都是没法找人替代的弟弟。”
 
  “艾斯你在脸红啊,发烧了吗?”
 
  “没有啊。”艾斯笑了笑,紧接着又是无意识的叹息,“只是觉得你有时候真的让人头疼。”
 
  “嗯……”路飞面对着反射着自己的脸的暗色的汽车玻璃,点了点头。
 
  “你如果还没有睡醒要不要我讲你的事情,路飞?”
 
  “嗯。”
 
  “说到你是一个精神病患了……嘛,你总是很爱伤害自己。你刚刚不是在病院吗?就是因为你又伤害自己了所以我才会带你去医院……”
 
  “这里没有海军吗?”
 
  “嗯?你说那些军人?”
 
  “我是说……嗯……烟男啊,胡子怪怪的豹子男啊……”
 
  “路飞,你真的没有患臆想症吗?海军里的人我们不可能认识。毕竟我们又不是什么无证件渡客。”艾斯停了车,“我们到家了。”
 
  言罢,艾斯出了汽车,抱着连鞋子都没有穿的路飞进了他们面前的这栋很普通的日本住宅,它有两层,不知道是谁有闲情逸致,将一个短小的架子架在了二楼的窗户上方的屋檐上,紫藤花悄然攀爬着架子,布满屋檐,给单色调外壳的屋子增加了生命的颜色。
 
  在艾斯推开门的时候,路飞默契地搂住了艾斯的脖颈以防掉下去,但是艾斯一打开门,路飞就听到了房间里传来了一个苍老的声音,它来自一个巨大的嵌在墙上的不知名机器,但是它和路飞所知的那种高级的电话虫类似,或许它就是用来干高级电话虫的播报任务的东西——不过路飞心里不知道为什么对它产生了一点点尊敬。
 
  “如果,在这个世界,你失去了你最爱的人,那么,说不定在另一个世界你们会相遇,并且相伴余生。”机器里面的人说道,笑了笑,“平行宇宙或许真的存在。”
 
  “嗯……”路飞费解地听着,但是下一秒这个房间就再也没有传出来其他的声音了,他像个挂件一样呆呆地呆在了艾斯身上。
 
  “昨天晚上我大概是没有关电视……好了路飞,不要去听那些奇怪的话了。”艾斯侧过头去亲了亲路飞的脸颊。
 
  “艾斯?为什么要亲啊?”
 
  “这个是欢迎吻,欢迎你回家。”艾斯浅浅地笑着——这个笑容和路飞记忆中艾斯的笑容是别无二致的。
 
  与此同时,在医院里,路飞的主治医师特拉法尔加·罗仍然靠在窗边,像个优雅的英国人一样品着自己的下午茶,并且将对病患的观察内容详记于册。
 
  “罗先生,路飞的情况怎么样了?”罗的助理医师贝波问道。
 
  “也没什么,不过有一种违和感。”
 
  “嗯?”
 
  “波特卡斯当家的确实会害怕草帽当家的在他不注意的时候自残,这一点我们都知道,所以如果让他把有意识的草帽当家的带走的话他肯定会选择把弟弟塞进后备箱。”罗呷了口茶,里面那淡淡的柠檬香抓住了他的鼻尖,“因为后备箱十分的狭小,也不具备让他伸展自如的机会,就算自残也不会太过分,最多是挠破或者抓破哪里……不会撞在汽车玻璃上之类的……”
 
  贝波目瞪口呆地听着罗的推理,点了点头。
 
  “你还记得草帽当家的性格吗?阴沉,自闭,不会朝谁生气,如果生气了就自己忍着接着自残或者觉得自己没有必要存在,过激地选择自杀。可是呢?今天,他对波特卡斯当家的发脾气了。这里,让我觉得违和……”
 
  “抱歉,罗先生……我听不大懂……”
 
  “嗯……你可能是没有看到那一幕所以不会有太大的感觉……但那真的可以让我相信本我,他我和超我的存在……比如,本我是恶,超我是善,他我(自我)亦善亦邪……说不定……他自我催眠了?”

没有饱足感。

没有安全感。

我也觉得没多大事。

人怎么可能有不同的,又怎么可能有相同的。

【杰埼】退化(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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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文的我只是个小学生文笔的渣渣及现代科技白痴。

前几章链接看楼下回复。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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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汩汩的水从水龙头里跑出来,像给蛋糕盒上的宽彩带一样掉到水槽里面,水声潺潺,扑面而来。但是水终不像彩带那样可以折叠,软趴趴地团成一群,眼看着就要溺出水槽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水槽里的水涌了出来,像小溪一样从水槽的边缘跑走了。站在水槽旁的人反应过来,迅速关了龙头,紧跟着,玄关出了关门声。
 
  “老师,我回来了。”杰诺斯的声音响了起来,伴随着塑料的挤压声。
 
  “喂,杰诺斯……为什么你会拿着那么大的一个……玩具熊?”埼玉从厨房的门那里探出头来,随便问道。
 
  “是的。”杰诺斯举起约有一米高的熊说道,“老师,你要不要玩具熊?”
 
  “可是那是谁送给你的吧?”埼玉欣慰地笑着,开了电视,坐到自己的地铺上,“有女孩子喜欢真好啊——”
 
  “老师,你也被很多人喜欢着。”杰诺斯坐到埼玉右手边靠窗的一小块地方,将玩具熊放到了角落。
 
  “滴答——”不知道哪里传来了流水的声音。
 
  “你确定吗?我这个秃子可早就已经领略到大众无聊的恶意了哦?”埼玉摆摆手,双眼仍在盯着电视,尽管电视里正在播放的是专供老年人看的晚间档电视剧就是了。
 
  “老师……真的有很多人喜欢你。”杰诺斯的声音像块顽石砸到埼玉的耳朵上,“而且现在的老师也不是秃子了。”
 
  “杰诺斯?我就是个秃子啊?”埼玉不知所措地回答,赶忙把头转向了杰诺斯,可杰诺斯却将头转向了窗户,送给埼玉一个背影去瞧。
 
  “滴答——”水的声音还在继续,不知道什么时候竟连续不断,令人费解它到底从何而来。
 
  “老师,你现在,多少岁?”杰诺斯望向窗外,埼玉也跟着望,连带着咬了咬自己的唇。
 
  “二十……五……”埼玉的声音低了下去,“水龙头……我是不是忘记关了?”
 
  倏地,他们头顶的灯黑了一下,黑夜把整个房间吞下了肚,只可惜这黑暗连这房间的窗户也不放过,贪心的可怕。
 
  水声猛的大了起来,仿佛急迫的魔鬼,不知在哪里撞着,寻找可供泄洪的缺口——它早已不似滴答声那样活动了,它现在轰鸣着,导致埼玉的头嗡嗡作响。
 
  “可恶……到底怎么了?”埼玉摸了摸自己的头——却抓到了头发,以至于他不知道自己该怎么说下去了。
 
  “老师……你……已经不是二十五岁的老师了。”杰诺斯的声音在黑暗里响起来,埼玉伸出自己的右手去抓,却始终抓不到原本就在他右手边坐着的人,“你……已经……”
 
  滋滋地响声,仿佛绽开的烟花。
 
  “杰诺斯!”埼玉闻声,,四处抓,到处摸,可是他看不到任何东西,也抓不到任何东西,他不知道自己的下半身到了哪里,他甚至触碰不到所谓的地面,甚至有自己已经变成盲人的错觉,“杰诺斯!”
 
  “老师……你不是……”滋滋的声音还在,水声也伴着它奏起来快节奏的曲。

  黑暗,可能真的会把所有的东西都吞掉——而它本身就似一大团污水,一旦把人包里面,人可能就不知道怎么活动了——他不了解别人是怎么感觉黑暗的,至少,埼玉现在抱住的是这样的一种感觉:自己可能被沉入海里了,而且还被沉进深渊里了。
 
  “这到底是怎么了?”埼玉以极快的语速自问,连字音都没吐清楚,“杰诺斯呢……还是说这是怪人干的呢……全黑了。”
 
  “啊!难道说这个是怪人的幻觉?”
 
  “居然也有这种怪人啊。”
 
  “有我还解决不掉的……真好。”
 
  “又是一件麻烦的事情呢,快点办完去找真的杰诺斯吃乌冬面好了!”
 
  “老师……你……”杰诺斯的声音传来,这时,滋滋声已经不在了,水声也温顺下来,滴答滴答地传出来,随即而来的是光,刺眼的光,“也有这样的表情啊。”
 
  整个空间骤然变成一片空白。
 
  但是这所谓的空白,也不会被留存多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