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eese in the tomb

日常慵懒。食不饱,力不足。
应该是没才美这种东西了。
我们别背马说了。

正常的人相互憎恨,恨为什么世界上不少了自己怨恨的谁,但是表面还是能够维持好所谓的人际关系,自己已经踏在泥沼里面却还是无谓前行。


睡醒的长久失眠之人,面色沧桑,怨恨自己的生命,恨为什么自己还不埋进坟墓,埋葬这具破烂不堪的肉质衣服,却还是勉勉强强地眨眨眼,伪装成要杀他的人的一份子,好不被碎尸万段。


丝线不仅仅是白色的——

它可以被染成彩色。

所以你要怎么处理自己手中的丝线由你自己决定。

毕竟命运的三女神——也只是纺线工而已——你的纺线工。

我就是学校里传说中的所谓的——

天气不到三十度以上不脱秋季校服的人。

顺便二十度冬季校服照穿不误——

嘛,总觉得我很像老年人……?

人生来就有一种高傲。

高傲于自己比其他生物要更加的高等。

在跌倒时会放声大哭,也会选择奋起。

啊,人,到底是什么东西呢?

是何种事物呢?

也因为自身的高傲而受着伤吧……?

自认为自己的选择比任何人都正确而选择伤害别人。

到头来,互相伤害。

在互相地缝补伤口时哭出来。

人,好可怜啊。

好可悲啊。

生而为人……真对不起。

因为我们无法和普通的动物一样纯粹——譬如犬类,仅仅因为人类的一口赏食便会感恩。

不,即便是动物,他们也会反咬人类一口,在那时给别人留下伤。

啊啊……

或许活着的动物所抱有的高傲,会永远伤害别的存活者吧?

啊……即便如此我还是认为我作为一个人,活着,很对不起别人。

因为活着就要伤害别人,无论身体,还是心灵。

所以这样的我,不死,就只能孤独一生了。

我讨厌吵架——任性地说。

可是完全的快乐会变成最糟糕的虚假。

啊啊……停止思考吧。

【我睡着了不愿醒来,请当我是在做美梦,里面有我喜爱的安稳。】

啊,为“生”而哭泣。

为“终”而奏乐。

生而为人,带有高傲。

还活着一天,就要继续走,不能停下脚步。

在沙漠里寻找绿洲。

我们都是园丁,往专属于自己的花盆里播种,浇水,等待一粒种子发芽,长出花苞。

有人看到它可能会一脸不愉快地踢倒它认为它挡了自己的路,也可能连根拔起它,让它枯死在地上。

至于是再种一株花还是选择挥拳揍那个心情不好的人就看你怎么想的了。

毕竟种花的人辛苦,踢倒花的人也辛苦。

说不定已经有谁把他的花蹂躏在地了。

孤独

孤独是一味苦涩的药。

它可以医治人们如岩浆一般不易冷却的浮躁之心。

也可以让人们长此以往地体会到孤独的可怕。

继而让人陪在自己应该陪的人身边。

知道自己该做什么。

嘘,熄灯了

嘘。
别抱怨。
别怕疼。
因为那份愤怒和悲伤全是你需要的力量。
我也很害怕,害怕自说自话的家长。
我不想成长为那种人
他们听不进去别人说的话
他们肆意地夺走我本应拥有的生活
现在又想补偿我
自私自利的家伙们


安静了
另一个我
别不安
你可能没有未来
但今天还是继续赖皮地活着吧
你忘了吗
你小时候就经常在玩游戏的时候耍赖——
因为别人作弊了所以你在发现别人作弊后就耍赖
和别人吵起来
别人认为你有毛病
所以不会和你玩
考试作弊的人想让你帮着作弊
但是你拒绝了
别人还是认为你有毛病
你变成了欺凌对象

有时候我期望没有网络

所以我现在要摔了手机

对,摔毁它

如果它让我变得脆弱就摔毁它

我不想把我变得脆弱

我只想和个橡皮糖一样伸缩自如

不会被别人压垮

也不会哭泣

还不会因为别人给予自己压力而不能变回去

所谓的活着——

不就是唯独自己在泥浆里打滚吗。

谁不是这样呢。

【你为什么又在扮演小丑了,安?】另一个我在镜子里随处晃动。

“不能当小丑吗……?”我脸上的笑容没有任何改变。

【不不,我的意思是说,你不要强迫自己。】

“冰块君……你不明白。”

【什么?】

“有时候只有当一个小丑,才能让其他人拥有弥足珍贵的记忆啊……”

【你就那么喜欢当小丑?】

“嗯,喜欢小丑黄这个墨水……话说它真的好贵啊……”

【确实呢……不对,你给我把话题带回来啊?!】

“嗯……”

【为什么要做小丑?明明你自己都不见得有多开心吧?】

“可是我不当小丑,就没有办法笑了。”

【那又怎么样?】

“可是有人,需要笑。”

如果有一天我死了

如果有一天我死了——

请不要为我的死而斤斤计较。

不要计较我为什么抛下本应继续的时光 ;不要计较我为什么扔下本应属于自己的幸福;不要计较我为什么会丢弃希望——

我什么都没有丢弃,我什么也不缺少。

自杀也好,自然死也好,意外死也好。

我皆无怨无悔——当然,现在死掉的话或许会在心中小小地默念自己还没有和喜欢的人见面,还没有站在他面前说自己爱他——我太不擅长在现实世界说话了。

呐,我喜欢大海,也喜欢天空。

可以的话把我的器官捐献出去,接着把我送到海里,或者送到戈壁,让生物来把我居住过的躯体吞没——我想的很浪漫,不过大概只有器官捐献的愿望能确切实现吧?

不要为我悲伤。

因为我从来没有后悔过什么,每一天,我都没怎么后悔过。

生如夏花之绚烂,死如秋叶之静美。

花本来就是绚烂而容易凋零的存在啊。

我在教堂听牧师说过——人的身体,是人的躯壳,是一件衣服。

当这件衣服破旧时,人便会脱去它。

呐呐,我的死亡只不过是我脱去了破旧的衣服而已。

那件衣服破了,累了,应该休息了。

我也没有后悔过什么了。

足矣,足矣。

论和父亲一起出去有多尴尬

“你看着点点吃的吧。”老爹说。

“哦。”我应声,看着家庭餐厅较好的装潢,自己的喉咙好像卡住啦。

“请问要点什么?”收银员小姐问。

于是我随便地点了点东西,要求打包带走。

在付钱的时候老爹的手机又卡了。

服务员小姐看上去十分的不快。

“一共是29元。”她说了两遍。

“你等等啊,我这又不会缺你欠你的。”老爹说。

“你这样会让别人害怕的。”我喃喃道。

“谁不是吓大的啊。”老爹说。

我一脸黑线地看着他决定不说话。

因为我注意到了服务员小姐阴沉沉地看着我——不知道我的父亲是不是给她一种砸场子的感觉。

而且父亲说话大嗓门。

嘛……

我真的不擅长和别人说话啊……

记得之前买石黑一雄的书,因为内心一直想着村田雄介想买one punch man的漫画所以不小心说错了名字(把石黑先生的名字改的面目全非哈哈哈哈哈哈)。

真尴尬……哈哈哈哈哈哈√